演绎出一个精彩故事的人,面对一个能够让你体味乐的人,你能不动心么?
如果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去适从众人的标准,那么牺牲掉两人的幸福就是正当的吗?
浮萍漂泊本无根,在一面大池溏中,人又像一片片大大小小的浮萍,性格、习惯、天性、生活方式乃至缺点构成了每个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叶齿,在这个拥有众多浮萍的大池溏中,你怎么才能找到一个能够与你的契合一生的另外一片叶子呢?
相遇了,牵手,可以慢慢的磨合,也许能互相适应,可是那种美满的结局能有多大的机率,又得需要多少时间?人生本来就有限的激情和能量在这磨合的过程中消逝尽,等到磨合成功了,契合紧密了,人也老了,心也碎了,又何谈快乐和幸福呢?
不管什么时间,不管对与错,遇到了就是缘分。
谁能想到这一次出去学习会遇上她呢?莫问对错,杨晨只知道这三四天的时间,足以抵上了三十年来全部的快乐。人生真正的价值和意义在于先认识到它们。延长这种快乐,最大的限度。
杨晨想到这里心里一惊,他知道接下来应该是想什么了。
离婚。是的。离婚,这是一个一直深埋在心底的词,风平浪静中几乎消逝了踪影,可是,就象是一颗地雷,不知道哪一次无意的碰撞就会触响它,所有的构建原来是那么不堪一击,顷刻间灰飞烟灭。
真想给她打个电话,问问她怎么样了。
杨晨拿出了手机,手指动着,编好了一个短信。
“宝贝,还在陪我儿子吗?早点休息吧,想你!”
输入了那串生命中最重要的数字,那是此生快乐的的密码,可是杨晨并没有按下“送”
也许她在陪儿子,也许是和老公在一起。
自己能这么随便的介入她的生活,去劫掠她的幸福吗?哪怕她一直在强调这种幸福的价值并不高。
杨晨悄悄把手机关掉,昏错地睡去了,他抱着自己的双肩,想象着一股清香的味包围着自己。
柳莹莹打完麻将回来,并没有看杨晨一眼,当然也不会注意他紧锁的眉头。
第二天,太阳照常升起,生活又回到了以前的轨道。
杨晨先找阎校长交付了带回来的材料,又谈了谈那个老乡的热情和酒量。
“真能喝呀,我一坐下就知道逃不掉了,又多住了一宿,要不早回来了。”
“呵呵,当官的有不能喝的吗?十二中随便一个小头小脑你就对付不了。”
阎校长脸上带着自豪,只要是和自己相关的人有能耐,自己脸上当然有光,
“这一趟差出的值呀,玩美了吧?”王老师一边弯着腰在签到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,一边对杨晨说着。
“还行吧,就是当了老师以后就不愿意再当学生了,坐在那儿听一会课就浑身难受。”
“就是呀,不得不听那些让人烦死了的东西,简直就是活受罪。知道了吧?别以为这利活动是美差。”
正说着,刘月琴走了进来。
“杨老师,回来了?”她和杨晨找招呼时竟然有一些不怎么自然,没等杨晨回答,她已经转身要离开了。
“是呀,学完了让人家赶回来了,我愿意在那儿学一辈子。怎么?又骑电动车来的呀?”
“是呀,路上还挺。”她说着,已经出了屋。
不知道她和弟弟展地怎么样了,杨晨想着,就拿出手机给弟弟去电话。
“哥,你在哪儿呢?还在学习吗?”杨君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我回来了,在办公室呢。怎么样,这几天猪场怎么样了?”
“还那样,只是猪场不能再建了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你没听说吗?外国正闹猪流感呢,传染性很强,又没有特效药,所以在全球流行的可能性非常大。这样的话,谁还敢吃猪肉呀?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样?”
“削减规模,降低风险吧。还有什么办法?不管怎么说,猪也得养呀!”杨君的声音有些无奈。
“其实我想问一件别的事情,这”杨晨不生知道怎么开口了。
“说吧,我这没人。”
“就是你和刘老师谈的怎么样了?”
“这事呀,正谈着呢!”当事人并不着急。
“你个人要注意呀,有缓有急。有机会咱俩得今天有时间我回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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