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双方军队伤亡大致相等,不分胜负,但明军的颓势却是越来越明显,在陷入到金军的包围之后,明军得不到后方补给,所剩的粮食只够几天的量了。
这么下去,明军的败亡是迟早的事了。
是夜,陈渊召集各路兵马的总兵到自己的帐内商议对策,在与他们开诚布公的交代了现实情况之后,各大总兵都建议说要突围。
“可以现在的情况,恐怕突围也是不容易,金军将我们团团包围,我们到目前为止能够立于不败之地,完全是依靠着地形的优势,但我们要是突围的话,可是不得不对敌进行野战了,那样的话可是丝毫没有取胜的余地。”
会上,陈渊发表了他的担忧。
众将听了是一阵沉默,是啊,现在是困守也难,突围也难,完全是要他们逼死的节奏啊!
“难道要我们投降去?”大家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。
“报!金军有来使。”
大家一惊,这个时候金军排来使臣,是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,难道是真的要投降了吗?
陈渊听到金国来了使臣,眉头一皱,他之前就想到过金军会劝降,但想来也不过是劝降书而已,可想不到金国是派人亲自来劝说了,想不到他陈某人面子还真够大的。
陈渊到是想要看看对方有什么说到,于是便说:“放他们进来。”
卫兵下去,马上就引来了一名白玉小生,一见便知不是女真人,而是投降过去了汉人。
那人见到坐在众首的陈渊,当头便是一拜。
“大金国使臣,方向明拜见明国辽东督师。”
“呵!”陈渊冷笑了一声“你这个名字,方向明,可是有些不得意啊!”
那来使听了陈渊讽刺的话,也并不恼火,只顾着重要的事说:“大人与其关心在下的名字,还不如多关心自己与部下的命运吧!如今我大汗聚大兵围困大人,大人是插翅也难逃了啊!还不如归顺了我大金国,何苦要为那朱家卖命?”
陈渊笑了笑,:“既然是劝降,为何金国不拿出些诚意出来?”
方向明抱拳:“大人要何诚意?”
“别的不说,你们至少也要派个像样的人物过来吧!让你这个二鬼子来是个什么意思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众将哈哈大笑,纵使方向明脸皮再厚,也不得不感到了些许的羞耻。
“哼,笑?你们可知你们现在已经快要死到临头了?可不要作不识时务之举,以卵击石,负隅顽抗。”
陈渊横眉冷对:“小小狂生,也敢在我面前狐假虎威,来人啊!,把他给我绑了押下去砍了。”
“什么?”方向明万万没想到,这陈渊是个一言不合居然就要杀人的主,等陈渊叫来的卫兵把他的手脚捆的结结实实,他才感到有些后怕。
“不能,你不能杀我,两国交兵不斩来使,你一礼仪之邦,可不能作此破了戒。”
其慌乱之相,完全不似刚才神气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