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她可不想跟着夏家人去迎接什么神女,她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呢。
“她一直这样么?”夏九妹看着林嘉磬的背影问道。
“哎呦可不是吗,摊上她这么个冷酷无情的凶残侄女,哎,我的命可真苦啊。”林子羽捻着一绺头发悲叹。
夏九妹不由笑了笑,外冷内热,这林嘉磬倒也有趣。
夏子瑜见几人有说有笑,暗中咬牙,贴身丫头将她扶起来。
巫使驾临无形中帮了她一把,但她心里清楚,这件事绝没有结束,玉珠的来历她还是要给个交代。
夏子瑜不由看向夏永清的背影,眼中阴霾更深一重。
她现在有些摸不清,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,难道父亲真的没认出来,这颗玉珠其实是……
“神女来了,神女来了!”管事跌跌撞撞冲了进来,令在场众人都是一愣。
“什么?”夏大老爷一惊,随即吩咐:“开中门,文姝,子瑜还有子羽,你们几个随我去接驾。”
……
夏家石坊六扇朱漆大门俱开,夏大老爷率领众人列队在前。
迎面而来的是一辆由四匹白马拉着的圆顶白纱车驾,车驾四角的金铃铛叮咚悦耳,一阵清风拂过,白纱飘逸如仙,将正中女子的身形勾勒得影影绰绰,无限神秘。
女子下车,鲛纱兜帽将她的面庞遮掩,由一位祭司搀扶着走下车驾,夏大老爷竟是看得痴了。
神女……
夏永清闭上眼,似乎听到了十多年前那个雷雨夜里,婴孩的哭声。
他抱着一个婴儿,跌跌撞撞地穿过回廊,忽然撞见了一个奶娘给他行礼:“老爷,奴婢正要去给神女喂乳。”
“神女?”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怀里的女婴,孩子睁开大眼望着他,突然张嘴哭了起来,声音竟比雷鸣还要吓人。
夏永清惊慌失措,笨拙地摇晃起来,奶娘见状想伸手接过孩子,可夏永清却警惕地倒退半步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奶娘赶忙施礼:“老爷,十小姐这是饿了。”
“十小姐?”夏永清怒目圆睁:“混账!这是我夏永清的嫡女,我夏家未来的雕女!”
奶娘噗通一声跪倒:“老爷恕罪,老爷恕罪!二位小姐只差了半个月,是奴婢看花了眼。”
一道电闪打在夏永清脸上,映出他惊恐的面容。
待奶娘抬头时,夏永清已经抱着孩子跑远,她后怕地拍了拍心口,只觉得今日的老爷太过奇怪,却也没有多想,直接走进神女所在的房间:“嗯?按理该饿了,怎么像才喝了奶似得?”
……
“夏宗主。”神女声音悦耳,不疾不徐地唤道:“夏宗主在想什么?”
“哦,下臣是在想,能够再次见到神女,实在荣幸。”夏永清回神,垂头应道。
“再次?”女孩子音调挑着,却依然动听。
夏永清抬头,鲛纱后的玉颜影影绰绰,但他还是隐约看出了自己的影子。
“是,神女殿下被巫王从灵玉洞中接下山后,曾入住夏家一夜,下臣有幸得见。”
面纱下的女孩微微勾起唇角:“竟有此事,看来巫王说得没错,君赐果然与夏家,有缘。”